十四行

西索吹
库洛洛最高男神

墓葬死城·序

  复健是一种煎熬。
  排除杂念专心撸文(碎碎念)
  尖叫!
  没什么不想立flag(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连暧昧都不晓得有没有。
  什么都没展开然而好久没发文了努力追求这几天紧凑完结吧。
  @jjj宝宝@红茶@枭喑√假装艾特完成=3=



  像宴会上姑娘们礼服似的雪松树杈在风雪肆虐里逐渐收拢了蓬蓬炸开的裙摆,她顶着尖尖的圣诞帽子站立在那儿,裙身娇弱地颤抖着,然而每一次呼啸而过的大雪风暴都不能使她完全收敛自己的骄傲,在枝丫上雪块或多或少被砸落之时,她依然能仿若无事地跳着曼妙的舞蹈。
  裹着暗蓝色御寒斗篷的游吟诗人从她身旁走过,即使地上堆积的雪层厚度足以淹没他的膝盖,眼前所见是长久未变的灰白色彩,一片片雪花如同天然的幕布在空中打着旋飞舞,他的脚步始终如初时踏上旅途那般坚定、沉稳。

  狂风和暴雪不知疲惫地怒号着,在这片土地上搜刮着生命的痕迹,任何一个进入他们领域的生物都将承受来自原住民的攻击——在这淫浸于严寒冰霜的沉默之地中,只有永不停歇的风暴能够落地生根,纵使雪狼与熊等动物可以抵抗冰冷闯入此地,只有冷树和飞雪的地方也终将逼得他们狼狈逃离。
  饥饿是所有人都逃不过的劫难,正如疲惫此时正义无反顾地朝着大胆穿越此地的游吟诗人靠近。
  库洛洛终于停下了脚步,前进的路上雪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加深,那湿冷的感觉已经侵蚀到了他的大腿部位,愈加深厚的雪层阻碍着他探索的脚步。
  回过头看了眼适才走过的路面,实皮靴踩出的脚印和路旁的雪松一起被埋葬入底下,库洛洛抬起冰冷的手揉了揉脸颊,边舔了舔因为连日来过于干冷的空气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他的脸上虽然蒙着只露出眼睛的面罩,时间一长面部也开始僵硬起来,使他无法做出生动的表情。
  即便如此,他如墨黑的眼睛里也仍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参杂着浓浓期待的笑意。
  束在腰带上的腰包是伙伴精心炼制出的作品,里头存放的食物足够他在沉默之地里再耗上三个月之久。但是在这里待的越久,就代表着他还要继续饮用冰冷的旧水,嘴里也只能嚼着干硬的肉脯和果脯。
  那滋味可不太好过!
  库洛洛动了动唇角,在面罩下扯出一个由于硬件不过关而略显干涩的笑容来。
  他掏出指引自己前往此地的羊皮地图,图上最后一个目的地便是沉默之地,然而这并非是地图所要指引的终章。
  库洛洛转了转眼,目光落在羊皮纸上篆写的两行小字上。
  “行过胡地边陲,路经汉河深峡,抵至沉默之地,越过寒风雪幕,终将到达墓葬死城。”
  墓葬死城,传说中北域国的主城。
  在游吟诗人传诵的故事里,北域国土宏大,臣民众多,虽处于极北寒冬境内,却国内上下生活富饶,趣味冗多。北域人向来身材高大,鼻高貌正,不论男女皆有三两身手,可谓全民皆兵,在当时说是所向披靡毫不过分。同时,北域国人生性浪漫,崇尚美丽。他们的建筑巧妙而精致,无处不将自然与生活相结合,他们喜爱植物,家家户户都会种植一些或稀有或平常的花草,在了解过这些的画家眼里,此地堪称仙境。北域还有一个十分奇异的风俗,他们在自己的国土上养育一种北域独有的,一度被认为是游吟诗人虚构出来的金色风铃草,金色风铃草花期长足寒冷一季,一旦天气转暖,风雪渐歇,北域国内经年难见的阳光自密布的云层间洒落,它们便会随着太阳下第一缕微风飘扬而起,金色的齑粉洋洋洒洒几乎占领整个北域。
  那情那景,如梦似幻。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梦幻般的传奇国度,却在一夜之间破碎流离,从深渊燃起的无垠大火烧遍城池,透明结界阻拦了人们逃离的希望,主城流落失踪,活下来的北域人民寥寥无几。
  传奇也好,仙境也罢,一切过往都葬送在业火当中。
  直到库洛洛偶然得到这一张羊皮地图,骨子里不知安分为何物的冒险因子促使他向伙伴告别,孤身一人踏上了寻找墓葬死城的旅途。
 

  库洛洛跟随着直觉再度迈出了双腿,体内的魔力汩汩不断朝着下身流去,那些魔力不但能温热他僵冷的双腿,和身体外部的雪层做斗争,另一方面还能让他加快速度继续前行。
  固然库洛洛有着强健的体魄和充沛的魔力储存,可是在这连飞鸟也要绕路的沉默之地不眠不休穿行了整整十三天,他也不能再忽略叫嚣着疲倦的身体了。
  接下来还是先找个地方稍作休息调整一下状态才好。
  不过未来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的。
  库洛洛眉梢一挑,稍微退回几步往回看了看,并没有出什么问题。他确实是沿着松柏和枯树相连的路向前走然后转了一个弯就发现了可以供他休息的好去处。库洛洛盯着前方的高墙看了一会儿,眼睛里散发出一种相当微妙的光彩。
  高墙中间浮着一道极高极阔的巨型拱门,门是开着的,两旁向内紧贴墙壁,库洛洛走近了一瞧,就见那上头浮绘了好些花草,种类繁多,还大都是库洛洛未曾见过的品种。那些花草绘制得栩栩如生,外围还看不大出来,越向里越呈环形,隐隐包围着正中心一棵身形窈窕,且弯且直的风铃草。
  “墓葬死城?”
  库洛洛舌尖抵过上颚,而后含着些许笑意吐出了四个字。
  他心念转动,特意向前走了几步离开城门所囊括的一大片范围,然后转过身,不出所料——那两扇巨门就在他眼前悄无声息的移动了,无人自动。
  库洛洛证得想法后便全无流连的转开了眼,他用眼睛扫视着前方房屋和大道,心中也已有数。
  有人比他要着急得多。

  凛冬长久盘踞于此,空气里浓郁的霜冽之气是隔着面罩也无法不去在意的。然而此地又不同于城外连绵不绝的苍茫飞雪,那堵高墙伫立着,竟可以把雪幕和风暴一齐围挡在外。
  库洛洛站在那里,耳边依稀还有狂风呼啸的声音。沉默之地独特的地理环境会将风号高高抛上天空,然后骤然打落,令它在树木与树木中间翻转腾飞,最后化作尖利的嚎叫冲破人的耳膜。
  可一进入死城,那些鼓动着的叹息与尖啸就一下子消失殆尽,其转变之快疾,即便是库洛洛也不得不伸手进兜帽里揉揉耳朵,好让它尽快适应突然安静的外界。
  阴风自平地而起,天空中有灰色的尘霾飘落,城中所有房屋路面上都覆盖上厚厚的一层灰色,因此,传说中巧夺天工的建筑物并不得以见人世。
  虽说它们更有可能最开始就葬身在了滔天大火里。
  库洛洛向前方走去,他不时地左右张望着,目光里坦露着好奇。
  风声静默之时,天地间好似只有他踩踏的声音,沉淀许久因而凝成了脆膜的灰色物质,被人轻轻一碰就发出干脆的轻响。库洛洛走近一户人家,遍布着焦痕的大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子里的情况并不如外头看来的只陈旧了些,看似没有毁坏的房屋里头却是一片狼藉,灰黑色的焦木横陈着,不知道是什么燃成的灰烬零碎堆在几处,屋内的装饰结构全然破碎无用了。
  这当然不是一个较好的休息场所。
  库洛洛瞥了眼地上的灰粉,还搭在门上的手略用了些力,一阵阴风就从他身旁穿过,卷起地上的东西朝外飞去。
  随后库洛洛也走了出门,他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的街道,大多数的屋门都是大开的,也许是当初是为了逃跑,现在则是方便了库洛洛,屋子里那些颓败破烂的场景于他一览无余。
  库洛洛侧耳听了听,在他耳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城中唯有风声吹拂,另外就剩下了他自己造成的动静。
  除此之外全无杂音。
  既然是死城,也确实没理由有活人的踪迹。

  TBC.

[CM]槲寄生

#说槲寄生不如无题
左右都是黑历史,懒得改了。

原创女主xReid
cm最先接触r宝,但其实补过之后最喜欢morgan和elle,虽然elle即将离开/补到这里就卡住了。
#文盲瞩目,常识性错误请纠正/虽然全文都是D

堂堂正正的BG啊(笔芯)(暧昧向)


  “看看这个,你们的新case!”JJ脚步匆匆的走进办公室,环视一周,除了前几天就去拉斯维加斯看望妈妈的Spencer,BAU的各位都在这里。
  
  Gideon带起眼镜,打开文件夹看了起来。
  
  “Kate Grant,第一位被害者,女性,25岁,三周前在树丛里被发现尸体,死因是一枪致命。Lara Brandon,第二位被害者,女性,23岁,同样是三周前在公路上被发现,一枪毙命,尸体上有多处淤痕和伤口,疑似经受过暴|力虐|待。第三位被害者是年轻男性,Chris Karl,白人,二周前被报失踪,一天后有人报案,尸体漂浮在喷泉池里,死于一枪毙命……”
  
  “全都是一枪毙命,这家伙可真够干脆的。”Morgan翻了翻档案,首先发表意见。
  
  Elle挑了挑眉:“我们得弄清楚暴|力虐|待是在死前还是死后。”
  
  Hotch和Gideon对视一眼,合上文件夹站起来,“现在出发,我们得去内华达州了。”
  
  “well,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Reid的假期的即将止步了。” Morgan笑了起来,步伐快速的走出门。
  
  JJ抱着文件夹和Elle一起笑道:“至少拉斯维加斯就在那儿。”
  
  
  
   Morgan他们等抵达了内华达州境内才给Reid打电话,尽可能的体贴,让babyboy迟一步离开妈妈的身边。
  
  因此身处拉斯维加斯的Reid反而是最后一个赶到当地|警|局的人。
  
   Gideon给人介绍Reid时依然是“Dr.Reid”,Elle眨了眨眼睛和JJ相视一笑,Gideon是最好的mom。
  
  Reid接过Morgan递过来的文件夹,速度飞快地阅读完,“暴|力虐|待是死后还是之前?”
  
  “死之前。”Morgan拍拍他的肩膀,“暴|力虐|待和直接毙命都下手干脆,不以性别区分,排除性|变态,那家伙的动机更偏向暴力行为。”
  
   Reid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Gideon开始分配任务,他和Elle一起,Morgan和Reid则去勘查现场,Hotch还要留下来和jj处理一点小问题。
  
  Reid不解:“只有两个是第一现场?”
  
  Morgan边走边解释道:“其中三个遭受了暴|力虐|待的被害者是被抛尸的,所以我们猜凶手大概有两种行事风格。”
  
  “yeah。”Reid紧跟其后,习惯性的咬着下唇思考,两种风格都有一样的行事准则,这一次的凶手显然并不痴迷于折磨被害者的心理,更多的是身体上的暴|力,可以考虑报复行为和惩戒心理。
  
  然后,Reid小小的抱怨:“我落后了很多,Morgan你们应该在第一时间就通知我的,离开Diano早一点并不会影响什么。”
  
  “hi,Reid没必要,你没有错过什么。”Morgan随口回答,然后带着调侃意味的说:“prettyboy,大家都爱你,你要试着去享受。”
  
  Reid一脸感动又郁闷,Morgan抿着嘴忍笑,于是Reid又鼓起了脸颊。
  
  不管路上打闹嬉笑的多过分,而在现场BAU不论是谁都有足够的认真和尽责。

  Morgan拿着一沓现场照片,如同往常一样念念有词的走动着,去模拟凶手的思维方式。只有共通才能了解,而一旦了解了凶手的想法思维,抓住他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Reid四处查看,但是现场能反馈给他的信息太少了,灌木丛早就被内华达州辖内的警|察们翻找了彻底,然而在收获了一些凌乱的脚印之外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之前的公路也是。从现场看,凶手很明显不是生活中懦弱胆小的那种典型性连环杀手,相反,那家伙大胆又自信,身手还十分不错。截止到现在,那五位被害者都是年轻女性或男性,被暴|力虐|待过的白人男性Chris Karl更是年轻力壮,一般来说很难被制|服。
  
  从这点来看,恐怕那家伙的武力值和morgan差不多。
  
  Reid眉头动了动,突然联想到现场和被害者的关系。
  
  树丛有一种暧昧的隐秘性,晚上的公路则是繁华热闹的,不过这边是例外。一溜的地理信息从脑海里划过,Reid如是想到,这条公路正处于修葺状态,路灯被一些在这里游荡的流浪汉砸坏了,平时就少有车辆行驶,被害者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到这里来。
  
   连续几位年轻女性的受害总是联系着凶手的感情寄托,他们这次之所以没有以此为方向去研究是因为有Chris Karl的存在。Reid也考虑过Chris Karl可能是个同性恋者,但是Morgan说他让Garcia查过,Chris Karl是个笔直的异性恋者,同性|交往正常,甚至于被害者中有一位女性之前就是他的情人。
  
  不过这让Reid有了另一种猜想,他拉住Morgan,语速极快的说:“Chris Karl和Kate Grant既然当过情人,其他被害者可能也有交际圈的重合,我们得让Garcia对比查看他们共同认识的人,不只是男人,还有女人!”
  
  Morgan扭了扭眉毛,“你怀疑那家伙是女性?”
  
  “yes!”Reid为找到了一条新路子而兴奋。
  
  Morgan也笑着拿起手机拨通了Garcia的号码。
  
  “无所不能的计算机天才办公室为你服务。”Garcia欢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
  
  Morgan对着Reid扬眉:“Garcia,我们的babyboy要向你宣战,babygirl你怎么看?”
  
  “oh,无所畏惧的Garcia不惧挑战,巧克力甜心请给我一点爱的勇气!”
  
  Morgan给了她一个响亮的隔空飞吻,“心爱的Garciababy,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甜蜜的话语给我无畏的勇气!”
  
  Reid有些窘迫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边Garcia的模样,一定是笑开了涂有艳丽红色的嘴唇,无比灿烂。
  
  他凑上去:“hi,Garcia我是Reid,我想要你对比一下被害者的交际圈,yeah我知道你查过了没有对应的男性,但是为什么不换一个思维,如果那家伙是女性呢?”
  
  Morgan补充道:“女性除了会和男性在树丛幽会,公路散步以外,亲密的好朋友同样能够约到她们,她们总是占据了对方一大半的时间。”

  Garcia贴心的安慰了Morgan:“放心,我的浓情巧克力,我会把和JJ甜妞Elle美妞约会之外时间都留给你的。”
  
  Marcia的眼睛盯着屏幕,几台计算机为她运转着,不一会儿,Morgan听到了她的答案:“Dr.Reid,万能的Garcia女王为你解答,五个人共同认识的姑娘有三个,分别是Croatia Carmen,Afra Clinton,Pesci Jones。”
  
  Morgan挂断了电话,面向Reid:“我们得回去集合了。”
  


   新发现值得参考,众人四处勘查也集齐了可进行初步侧写的材料,临时办公室里,几人不断地重复着推倒和补充的侧写过程。
  
     gideon先开口:“我们要找的家伙有双重人格。”
  
  “她是个富有魅力的女性,学识出众,体能极好。”reid说道。
 
  elle仰了仰头,“一个人格自信、果断,对待被害者都是一击即中的攻击方式,她厌恶被害者,心怀憎恨,选择这种方式是为了避免麻烦,极其理智。”
  
  “另一个人格更激化,她可能很暴躁,时刻焦虑,对被害者的暴|力虐待可以宣泄她的愤怒,最后的开枪则是宣告自己的胜利。”
  
  morgan说:“她有着不错的身手,至少可以轻易制服同龄的女性,还能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偷袭一个体力充沛的男性。”
  
  houtch皱着眉:“她的人缘非常好,交友广泛,交际圈复杂。”
  
  reid抱臂站着,“她应该就在Croatia Carmen,Afra Clinton,Pesci Jones这三个人之间。”
  
  ……
  
  bau的侧写完毕,接下来就要忙着去和嫌疑人沟通,morgan留下来负责联系garcia技术支援。
  
  “garcia我需要你的炫丽魔法。”morgan说,嘴角勾着。
  
   “为你服务sir!uh…双重人格,先来看看三个人的诊疗记录。”garcia笑着说,然后给电话那端的人查找情报:“Pesci Jones是个父母离异的富家女,她从小就患有Aspergersyndrome(阿斯伯格综合症)……”
  
  morgan对着侧写资料琢磨着,garcia很快就换到下一个。
  
  “Croatia Carmen,典型的上流名媛!oh!我收回那句话,她可真帅气!没有如何有关心理或精神的诊疗记录,她还有一个弟弟,well真是良好的遗传基因,来内华达州是为了旅游,弟弟在这里出差……”
  
  视频同步传来,morgan看着照片,不得不承认garcia的话,这位姑娘帅气的厉害。不过,morgan听着耳机里的声音,慢慢严肃起来,女性连环杀手没有男性连环杀手的暴虐,她们很少为了快感动手杀人,更多的是作为一种情感宣泄,比如复仇,比如嫉恨。
  
   Croatia Carmen有没有人格分裂他不知道,但是在内华达州待的时间和凶杀案相当吻合,并非指一落地就动手,而是一个足够长的时间段——足够一个人经历各种感情变化。
  
  morgan拿过手机,准备随时拨通电话。
  
  “还有最后一个,Afra Clinton,这是个收入非常高的女强人,有过多次心理医生预约记录,但是她太忙了,忙的连轴转,错过预约时间好几次。”garcia念叨着。
  
  “sweetheart你真是好样的!”morgan毫不客气的夸奖,如愿看到garcia喜笑颜开。
  
  “黑魔法总是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后遗症,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最好的巧克力甜心,goodbye!”garcia甜蜜的笑,愉快的切断了视频。
  
   “gideon的手机掉了,我回来找找。”reid解释道,手里端着两杯咖啡,morgan喝了一口,五官顿时扭曲成一团。
  
  “你又倒了半罐糖吗?”morgan勉强咽下去,放下咖啡杯说。
  
  “no,这是我买的,特意让他们放少了。不过这家店确实以甜味著称。”reid随意的说,目光盯着计算机屏幕,“有什么突破吗?”
  
  “yeah,我确定了两个嫌疑人,刚刚跟elle说完。”morgan调出图片给他看:“Croatia Carmen和Afra Clinton,她们都有符合侧写的方面,还有一些,你知道garcia没有那么大魔力。”
  
   “等一下!”reid突然制止了他要翻页的手:“红发碧眼……我见过她!”
  
  “我见过她,就在昨天路上,当时她的打扮和这张照片完全不一样,相比起来气质迥异。”
 
  reid回忆着昨天的事。
  
  临近圣诞节,大街上的节日氛围越浓,一向繁华的拉斯维加斯更是突破了以往的巅峰,绚烂璀璨不可言述。
  
  reid从diano那边离开,随手买了个三明治填肚子就赶向bau的暂时集合点。
  
  路过热闹的商业街道,好些商店门面都挂上了长青槲寄生做装饰,reid一手挡着向前跑的挎包,咬着三明治匆忙经过。
  
  “hello!”
  
  reid猛地一停,被突然跑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几乎要压抑不住尖叫。
  
  “我吓着你了?” 来人有漂亮的红棕色卷发,眼珠则是浓郁的祖母绿,五官深邃带着异域风情的美感,像极了一幅光彩渐变的印象派油画。
  
  reid说不出话来。
  
  “好吧,我道歉,prettyboy你太可爱了,”她放柔了音调,身上有种矛盾的风情,既柔媚又强硬,“所以,我想槲寄生的祝福和你一起!”
  
  “哦,我不介意你的冒犯,但是以后请不要这样玩,人的心脏是一种极其脆弱的器官,贸然挑战它会带来不好的……”reid下意识依靠自己擅长的知识制造出侃侃而谈的假象,带着微凉气息的吻就落在他的脸颊上。
  
  reid于是发现来人的身高出挑,高跟鞋上几乎与他不分上下。
  
  


  “now,reid回神了!”morgan打了个响指,见过嫌疑人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reid这模样倒让他好奇起那些没说出来的细节:“我已经通知了hotch,他和elle会注意的,但是gideon还得你去找他了。”
  
  “我们仍然不能确定她们两个谁是凶手。”
  
  morgan从一叠文件夹下翻出giedon的手机,这是他刚才听电话铃声找到的。
  
  reid拿着它离开了。
  
  Croatia Carmen的住所离警局有一段距离,reid不想等找到gideon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那么喊上一辆taxi就是必须的。
  
  令人诧异的是,坐了一段路后司机先生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要reid下车:“你要到的地方就离这不远,向前走几条街然后碰到十字路口左拐再前进一段路,我很抱歉家里有事急需处理……”
  
  “哦没关系我知道路。”reid拨开右颊上垂落的头发,解释道:“整个拉斯维加斯囊括大部分内华达州的地图我都记在脑子里,向前走三条街离这874.89063867016码的地方有绿野区唯一的十字路口,向左拐再走98.425196850393英尺就是我要到地方。我知道,thanks。”
  
  司机盯着reid看了一会,突然调车离开,嘴里嘀咕:“真是个心思超坏的孩子,还骗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很像会特意绕路的老司机吗?”
  
  reid纳闷地看着逐渐消散的车尾气:“why?我说错了什么?”
  
  “或者我应该把那些零数换成英尺,人们都喜欢简洁快速。”自认为摸着头脑的reid循着脑内地图继续前进。
  
  然而接下来遇到的一切是即使reid把整个美利坚的地图印在脑袋里也无法独自解决的。
  
  “why?It\'s why?”reid只有靠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他一边用手夹住不停摇摆的背包,另一只手则前后运动帮助双腿增加逃跑的速度。
  
  但这并不能让他摆脱身后两只身形矫健的,有一身漂亮的,黑色混茶色毛发的德国黑背的追击。
  
  那两只黑背犬接二连三的吠叫,声音响亮而充满了敌意,就好像reid不是经过他们看守的家门,而是抢走了他们的骨头或是伤害了饲养他们的主人。
  
  两只黑背犬威胁的吠叫越来越近。
  
  reid出外勤时不得不补考的长跑这时依然是弱项,哪怕是被咬一口也许更多——如此迫在眉睫的危机也不能让他突破极限。
  
  
“真该让hotch看看,他乐于介绍的‘reid效应’以后可以换成‘超级reid效应’了。”
  
  reid不合时宜的想到自己的奇怪体质,他一脸懊恼,继而又因为额头下淌的汗水龇牙咧嘴。
  
  有点小滑稽,还有些prettyboy自带的可爱。
  
  Croatia Carmen如此想到。
  
  紧接着她就蹿到了路中间,正好在reid前进的路上,croatia动作灵活的把四肢不太协调没办法躲过障碍物的reid拨到身后,右手屈指放在嘴唇前吹出一声清亮悠长的口哨。
  
  两只德国黑背停在了croatia面前,有一只试探性的凑上来闻她的长裤,另一只则警惕的绕着她和reid转圈。
  
  reid僵硬着站在croatia身后,和那只黑背犬对视,良久之后,它们转过了身返回原处。
  
  “我想……不我是说你认识他们的主人吗?德国黑背确实是敏感又聪明的狗,但是他们……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根本跑不过他们……”reid尚且惊魂未定,他看着croatia,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
  
  croatia过于艳丽的面容上露出极其柔和的笑容,“我不认识他,但是我见过他这么调|教他们,而且和你相反,我非常喜欢狗,他们也非常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reid问道,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以及Croatia Carmen的嫌疑人身份,这让他迅速镇定了下来,并下意识地拿出FBI的专业素养:“我是Spencer Reid,一名FBI,隶属部门BAU,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了解情况,关于一起连环杀人案。”
  
  croatia笑了笑,这和之前的笑容不太一样,但很符合她的外在表现,从容且自信:“Croatia Carmen,很荣幸认识你,虽然我们第一次约会将会在警局里。”
  
  “你可以叫我Dr.reid。”reid握上了她伸出来的手。
  
  “croatia。”
  
  croatia带着reid去了她的临时住所,然后和gideon还有那些警员们返回警局。
  
  半个小时后,croatia坐在了小黑屋里。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巧克力色的帅哥坐到了她对面。
  
  “可以,请问。”croatia礼貌的微笑。
  
  “你认识他们吗?”morgan拿出几张被害者生前的照片推到croatia面前,暗自观察着她的表情。
  
  冷静,理智,有良好的教养,气质出众……初步鉴定符合一部分侧写。
  
  “不认识。”croatia认真看了看,否认道。
  
  “不过这个有点眼熟。”她指的正是是Chris Karl。
  
  morgan暗暗点头,女性工作照和日常照的装扮的确很大,不精通此道的话很难认出来,哪怕Croatia Carmen也是个善于装扮的女性。
  
  毕竟花花公子的技能并不适用于为悦己者容而努力的美丽甜心们。
  
  “那再看看这些,也许你会想起什么。”morgan又拿出了被害者们的工作照。
  
  据他所知Croatia Carmen的弟弟Hillary Carmen和这几人都有工作来往,而且按照garcia的调查,Croatia Carmen非常看重Hillary Carmen,经常和他见面,有几次还充当了他的助手角色,因此认识被害者的可能性极大。
  
  “en……这么一看确实很眼熟。”croatia点头说。
  
  “那么,我们再谈点其他的话题。”morgan说。
  
  croatia看了眼紧闭的门,可有可无的答应了。
  
  gideon在外面全程观看morgan和croatia的交谈,elle站在他旁边。
  
  “morgan,多问问Hillary Carmen的相关问题,如果Croatia Carmen是凶手,动机就一定和Hillary Carmen有关。”
  
  elle不明白gideon为什么这么说,“逆向推测?可我们还没确定她是不是双重人格。”
  
  “no,确定了。”gideon示意她看单向窗口,同时croatia的声音传出来:“是的,我是双重人格,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并且能够经由外物沟通。”
  
  “能和我说说她吗?另一个人格?”morgan记下笔录,问道。
  
  “sir,为什么你这么确定是‘她’?也许是‘他’。”croatia说了个冷笑话。
  
  “sorry,那现在能说吗?”morgan为自己的先入为主道歉。
  
  “当然,没什么不可以的。”croatia撑着下巴说:“我是副人格,对,别这么看我,出现最多的不一定是占据主权的,我可没有那家伙厉害,不过很可惜,她有自闭症,智商高但是脾气超级差,极端自闭。”
  
  morgan的两条眉毛皱起了疙瘩,这一点和侧写不符。
  
  “那你能让她出现吗?”
  
  “我做不到,我不是灵媒,sir。”croatia说,能控制这个的只有主人格。
  
  
“yeah,我先离开一会。”morgan拿上资料走出去。
  
  “sir。”croatia突然喊住了他。
  
  morgan一回头,croatia的表情很冷淡,她微微偏过头对他说了一句话。
  
  “和侧写不符。”morgan说,gideon和elle还是思考的表情,他轻微地扬了扬眉梢,和hotch一起的reid过来了。
  
  “怎么样,有收获吗?”
  
  reid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凶手就是她,Afra Clinton。”
  
  “理应如此。”morgan说着,接过文件夹。
 
  “morgan她最后说了什么?”dideon走近窗口,盯着小黑屋里的croatia。
  
  他绝对没看错,那一刹那croatia的主人格出现过。
  
  “你们遇到过有两个都符合侧写的嫌疑人吗?其中一个动手了,还有一个尚未开动。”moagan复述道。
  
  “她是在说自己吗?”elle托着下巴说。
  
  “我不知道。”
  
  “hi,reid也许你会愿意给我们讲讲案子?”morgan用空着的那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of course!”reid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消瘦的身材套在衣服里像极了田地中站立的麦秆人。
  
  故事其实很俗套,只不过换了个性向而已。
  
  Afra Clinton是个女同性恋,另外三个女性被害者也是同性恋,Kate Grant是她的前女友,另外两个则是她们的好朋友。然后,Kate Grant抛弃了Afra Clinton转战异性恋,她和Chris Karl好上了,她的朋友们陆续也和男性交往起来。Afra Clinton认为,四人圈子里三个人都背叛了,这让她愤怒,伤心,于是她开始了报复。
  
  最后,reid结尾:“Afra Clinton饱受人格分裂的折磨,至今已形销骨立,濒临崩溃。”
  
  至此,案子了结,croatia被放了出来。
  
  “hi,croatia!”
  
  reid看了看手机,走远了几步,离开gideon和morgan围起的圈子,“hello?”
  
  “你什么时候离开内华达州?在此空隙,我能请你吃个午餐吗?”
  
  reid咬了咬下唇,答应了邀约。
  
  “reid,约会怎么样?”morgan笑问道,眼底有着不容置喙的担忧。
  
  应该说不只是morgan,bau里的其他人有着reid所不具备的,仅与某些方面相关的敏锐。
  
  reid愣了愣,回想了下说:“croatia说她的弟弟好好的,她什么都不会做。”
  
  重点就在于弟弟,her brother。
  
  gideon揉了揉眉心:“你对她印象怎么样?”
  
  “very good?”reid不明白他的意思,然后他看向了morgan,“oh,morgan她也叫我prettyboy,和你一样。”
  
  morgan挑眉:“你说他叫你prettyboy?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不仅于此,他还知道‘reid效应’。”作为reid,babykid的mom,gideon得到的信任足以让reid道出他和croatia的巧遇经过。
  
  “她说她很早就听过我了,这些都是她通过私人途径打听到的。”reid不以为意,这次邀约他见过croatia的弟弟,所以他不怀疑croatia会对自己有哪些特别关注。
  
  elle也想到了这一点:“reid去见了她的弟弟,我们也知道,Hillary Carmen是真实存在的。”
  
  “那只是一个人格的认定……”hotch冷不丁的开口。
  
  闻言,其他人变得面色凝重。
  
  “嘿,你们在聊什么?”jj端着棋盘和棋子过来,“我刚刚在那儿发现了它,也许你们需要?gideon?”
  
  gideon蓦地笑了:“yeah,时机正好,非常感谢你jj。”
  
  hotch转开脸,morgan随后也对着elle耸了耸肩。
  
  ——玫瑰开在荆棘怀中,恶意在黑夜里滋生。谁也没办法去预测未来会发生的事,不论它是好的还是坏的。
  
  谁也说不出Croatia Carmen的存在是错误或者正确。
  
  FIN.

  笔下的文字如同蚂蚁,一遍遍碾压我的心灵,绞尽脑汁,肝脑涂地也不过是乏善可陈的叙述句子。
  我想表达什么?没有。
  我表达了什么?没有。
  见过那么多太太,文字好似力量喷薄,句式、描述、甚至是遣词用句,你说不出来哪里好,可他们就是难以言喻的精妙,使人着迷。
  通俗不过“带感”,那就是力量。









  多读书吧,智障。
  力量要靠你自己,放大胆吧,少年。

斯蒂芬·金:写作的25条要诀

收藏室:

书中有宝 开卷有益:



  注:本文依据中国文史出版社2016年版《我们为什么总是看错人》而写。精摘皆为直接引语,偶有标点符号补充。




  美国畅销书作家斯蒂芬·金(Stephen King)太有名,名在书迷间,名于影迷处。




  《闪灵》、《绿里奇迹》、《迷雾》等电影皆改编自斯蒂芬·金作品。当然,“斯蒂芬·金系”电影还包括那部经典中的经典——




  《肖申克的救赎》。




  财新传媒主编王烁读过斯蒂芬·金回忆录《写作这回事》(On Writing),从中提炼出25条写作要诀。王烁强调:“每个有志于文的读者都请仔细一读。”我摘录王烁总结的斯蒂芬·金25条写作要诀如下——




  01. 作者与读者之间是心灵感应的关系。




  02. 不管你是为了绝望、伤感还是痛苦才写作,面对白纸,你的情绪要强烈。不强烈的话,还是干点儿别的事吧。




  03. 不要想着“改进”你的词汇。用浮现的第一个词,只要它准确、有色彩。




  04. 如果使用一个动词加副词才能描述某个动作,去掉副词,换个动词。通往地狱之路是由副词铺就的。




  05. 拙文往往是恐惧的产物:恐惧读者不理解你的用意。




  06. 不要想着一个句子怎么开始怎么结束,让它自己完成。所以,写完一定要改。不要迷信一挥而就,它只是个传说。




  07. 不要滥用超短句组合,但使用得当则力感和情感十足。写作就是引诱,而对话是引诱的一部分。




  08. 段落比句子更有资格当文章的基本元素。连贯性在这里起步,字词在这里获得意义。你创造的弗兰肯斯坦在这里开始呼吸,要活过来了,就要咆哮了。




  09. 没法把一个坏作者变成还行的作者,也没法把一个好作者变成伟大的作者,但还行的作者努力之下还是能成为好作者的。




  10. 想当作者的话,多读,多写。没有时间读书的人,一定也没有时间写作,不如算了吧。




  11. 斯蒂芬·金一年读70到80本书,大部分是小说。不是为了学习怎么写,是喜欢读,但学习在其中矣。坏小说是比好小说更好的老师。坏小说告诉你什么不能干,也启发你:“我绝对能写得比这好!”好小说击倒你,让你充满绝望,没有被好小说击倒过的作者永远也击倒不了别人。斯蒂芬·金热爱音频书,这使他开车时也能听读小说。他建议随时随地读书。我想他会热爱Kindle。




  12. 多写比少写好。可以不写,但一旦开始写某部小说,写完之前不能中断,每天都要写,否则人物不再鲜活,情节不能靠其张力自我完成。




  13. 写小说是创造性地睡觉,是做白日梦。把世界关在门外,创造一个最适合你做白日梦的环境。缪斯什么时侯来不知道,别等了。先坚持定量做梦,每天不达字数目标不能开门。




  14. 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加入自己的体验、知识、推测和幻想。不要看斯蒂芬·金成功就照着他写。小说不是巡航导弹,是诚实地编出来的故事。




  15. 小说有叙述,把故事从A推到B,最后到Z;有描写,让读者身临其境;有对话,让人物活过来。




  16. 斯蒂芬·金的小说基于情境(situation)而不是情节(plot)。故事在情境中自己长出来。故事是史前化石,已经在地下,等你发掘。发掘要精心,用铲子,用牙刷,不要用情节设计这种工程机械,它能挖出故事,但损耗太大。




  17. 情境领先:把一组乃至一个人物置入某个情境,然后不要设计帮助他们解脱,那是情节设计干的事,斯蒂芬·金不这么干,他看他们自己怎么解脱,然后记下来。也用不着在一开始就设定人物性格,在情境发展中性格会自己呈现。




  18. 最有意思的情境往往可以用如果句式来表达:如果一女清洁工杀了人却没被怀疑,但被怀疑杀了另一个她没杀的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19. 描写开始于作者将要写的东西视觉化,并将其变成文字。它开始于作者的想象,完成于读者的想象。斯蒂芬·金不描写人物的相貌和衣着,用不着。描写最突出的东西,其他的读者会用想象补足。地点和场景描写更能将读者带入。




  20. 小说离不开比喻,但不要写“他像老虎一样勇敢”这种东西了。“这根烟抽起来味道像掏粪工的衣服”,就还不错。




  21. 好的描写,有新鲜、鲜明的画面感,用简单的词汇干净地表达出来。




  22. 对话:但凡能展现的,绝不直接说出来。对话是展现人物性格的最好载体。能写好对话的作者往往在生活中是好的对话者。




  23. 象征和主题:情境驱动故事,完成小说初稿,再看有没有出现有价值的模式(pattern)——象征或是主题。有的话,在第二稿里打磨它,完善它,突出它。不要搞错顺序了,先有故事,后有主题;主题先行则没有好故事。




  24. 小说的第二稿一定要比第一稿至少短10%。




  25. 写小说时作者心里都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读者:“我这样写他/她会怎么看?”








2016年11月27日作


【归档目录】团长中心(无cp)(如果不打算看文的话就没有必要点赞)

不知道为什么,对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记忆最深,,比心

收藏室:

他身披黑夜而行


无星无月,汇聚宇宙空漠的黑夜


有如那风


不可知,也无从捉摸


                                     ----仅献 库洛洛·鲁西鲁先生


                              


一直都是他


【2016生贺】记忆 (Memories)---------------------------1


【11.1】勇气 (Bravery)


【11.4】天赋 (Talent)


【11.8】独立 (Independence)


【11.11】漫长的告别 (The Long Goodbye)


节日-----------------------------------------2


2016情人节 无题


【2015生贺】画地为牢------------------------------3


【生贺❤11.1】启


【11.11❤生贺】白夜庆典


瓦列娜----------------------------------------4


【生贺❤11.3】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


【七夕】石与海——库洛洛先生,七夕节快乐


友情------------------------------------------5


风铃 Campanula [血腥15R,世界观正者慎入]


【March】The Turth (真理) (穿越梗 童话背景 )


【2014生贺】群星朝圣的巡礼之日----------------------------------6


【2014生贺】黑色十一日幽默告白


杂谈----------------------------------------7


Take me to the church


1983年的老鼠尖叫

新年快乐!鸡年大吉!
这么久都没有撸出什么能看的东西,对自己当真失望透顶,趁着有空赶紧撸猎人,补完之后努力加油w
莫名其妙的拜年姿势完毕。

之后点文是NO.1……咳,根本没有脸说这个_(:з」∠)_
依然爱团西,本命不拆不逆!
然而丧失了撸文能力QWQ我大概只能当个卖萌的废受了W
“无cp其实相当棒棒。”
团最高·西痴汉·什么鬼·这么说着。

新年快乐!!
向好战友表白!@枭喑@红茶@jjjj 我爱你萌!我对不起你萌(哭唧唧
跪着说完这一切。

[Black Heart]
我爱你萌。
团西赛高。

我简直不想承认被漫画迷住了(手动再见

在微博晃了一圈,像素糊成了渣。

浅谈:OOC(崩坏)

同人基于原著。

收藏室:

OOC之后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了,那么写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写出来又能满足什么呢,到底?


OOC相当于在个人层面上否定了那个人的精神、思想、人格与魅力,那么,展现在一篇文或一张图里面的,难道不只是作者个人欲望的投射么?欣赏它们的读者其实并不是在欣赏被写出或被绘出的人,而是在欣赏一个写手或画手的个人欲望罢了。


一个人,被抹杀了重要的内容,然后再展现在无关者的面前,做着他/她一生都不会做的、想都没想过的事,被一遍遍把玩戏弄,供他人娱乐。


世界上还有多少比这更可悲的事呢?


OOC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有时候惹人作呕。所以尽力避免OOC,我认为是每个同人作者应该为之努力的目标。除此之外,任何恶搞、吐槽文、搞笑,甚至某些反苏反崩文都不应该挂上同人的名头。那究竟是什么呢?在“同”什么?和原作的中心根本没有任何相同甚至相似的地方啊!


再确认一遍,那其实是同人作者个人欲望的体现。


标明了OOC的文并不值得什么赞扬,只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劝人规避的标识,无法体现出作者的诚意与……说一个放在现在显得落后而惹人发笑的词,诚恳。


西门吹雪说过,你不诚。


不诚则不精,放在什么领域都是一样的。永远也不可能获得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价值。


我不认为写手写同人文和文豪写名著应该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因为我们都是要向世界传达出一点儿什么的孤独者。我们和文豪的区别就在于为了传达出这一点儿什么付出的努力认真与诚恳的多少。


OOC从根本上就是一个错误,无论用什么词语和思想去掩饰它,都是一个错误。


轻度和重度,这个区别其实没有多么大的意义。重度是在极其错误的道路上前行,而轻度(我称之为不可避免的OOC,存在于所有同人文包括那些极其优秀的),其实也只是偏差程度的不同罢了。


不可避免的OOC是无可奈何的,也是必须的,如果同人作者能完全写出原作的人(连作者都做不到),那么他/她就不是
同人作者,而是那个人了。


我认为,同人作者应该努力靠近只存在那不可避免的OOC的路,并且竭尽全力表达出点什么。


个人的见解就结束于此。

【年贺】游戏

是不是好久没看的原因,我感觉你的文风有所改变。蜜汁感觉,让我再体会一下♣♣♣

收藏室: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十月中旬,西索终于顺着库洛洛·鲁西鲁留给他的若干提示来到了米兰市。在一个突兀的电话里,他听见库洛洛身边有相当暧昧的女性喘息,一边夸赞当地玫瑰气泡酒的美味,一边摩擦着钢管。说起玫瑰气泡酒,只有米兰市最为出名,西索对于这个,相当在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库洛洛一口气跨越了海湾,跑到了另一个大陆。一个月的声讯无踪,害的他差点就要跑到流星街,去把蜘蛛的老巢翻个底朝天。


 


他嘛,还是不愿轻易放弃这个追逐了几年的大果实,尤其放走库洛洛的机会还是他一手铸就的。


 


米兰市在大陆西部,是个名副其实的混乱所在。人口严重超标,每年还会涌入大量邻近贫困小国的贫民。除了市中心的几条给政要们来往通行的宽柏油路,其它的道路都被违规建造的房屋、大量摊贩和随处可见的流浪汉填塞得满满当当。穿梭在多如牛毛的人群之中,西索那身特立独行的衣服在摩肩接踵中起皱、汗湿,到了最后,上好的衣料已经和周围的人没什么差别了。


 


他试图放出杀气,或者跳上屋檐,只是人多的远远超出他预想。精明的人会远远躲开他,但那些眼神呆滞衣不蔽体的乞丐,西索能拿他们怎么样呢?最后他被人群夹带着走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无计可施之下,他瞥见招揽客人的妓女,趁势钻进相对空旷的红灯区。


 


西索进入一间酒吧。黄昏未到,酒吧里面一片惫懒之态,灯都没亮几盏。木制吧台上满是经年沉积的污垢,细缝中塞满草率清洗后淤积的乌黑。他将手肘支在相对干净的部分,左手扯松了领子。未等西索稍事休息,旁边立刻粘上一个穿着劣质酒红晚礼服的女人,丰满的臀部沿着他的椅子边挤了进来,汗味和浓重的香水味随着那头发黄的褐发一起,枕在他肩头。


 


“我说你,我只是来喝酒的哦?”


 


西索那刚强的神经被人群挤得疲惫不堪,说话的尾音都落了下去。他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连掏出一张扑克牌的欲望都没有。


 


她的眼睛细长,乍看上去有些呆板,但眨了几下后,却发出怪异的灵敏的亮光。听闻这话,她不满地撅起嘴,鼓起的脸颊肉凸显了上面未被粉底掩盖的雀斑:“你太绝情了,客人,我可是抱着免费给予的心态来找你玩的哦,你可是今晚的第一个,还不珍惜珍惜我?”


 


说罢她牵起西索的手,调笑着咧开艳红的嘴唇:“到内屋里来吧,我的好先生,来放松一下,喝点上好的气泡酒,顺便换换衣服——您的品味我现在可真不敢恭维……”


 


他的唇边不由泛起一丝堪称邪恶的笑意,于是,顺着女人的力道站起身,随她一起进入玻璃门背后的黑暗。


 


 


“哎呀,先生,哎呀,你要干什么?”


 


妓女惊恐地注视着那张在西索手指上打转的扑克牌。扑克牌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怖感,她颤抖着嘴唇,脸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更加惨白。


 


“我的钱包里有张地图。”西索微笑着,金色眼瞳中表面的平静只是极易破碎的浮冰,下面总是蕴满嗜杀的狂暴和危险。他手腕微微动了动,扑克牌就划裂了女人颈项上的皮肤:“只不过冲了个淋浴,它们就不见了,你说,还能去哪儿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想诬蔑我吗?可怜又可恨的外国人!我从未见过你,好心地帮助你,给你休息的地方还有美味的酒,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用一把刀去威胁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妓女的眼珠死死盯着眼前的红发男人,歇斯底里地叫喊着,试图用力甩开对方的手:“什么地图,它可能被任何一个小偷偷走了,也可能是你自己把它弄丢了!好哇,现在你却赖在一个可怜的靠身体吃饭的女人身上!看看,看看,你算是个男人么?”


 


西索看着她,那目光让妓女感觉,下一秒她那脆弱的脖颈就真的会被割裂。她见过,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这种事。现在她真的感到害怕了。


 


“哦,不!”她悲呼一声,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在抖动:“我知道你想找谁!我认识那个人!你千万别伤害我!”


 


扑克往她的伤口外挪了挪,有些轻浮的声线(在淋浴过后恢复了那不断颤抖的基调)传入她耳膜:“哦?他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妓女用双手蒙住脸:“哪怕我这样,哦,我还是爱他的!他很可怕!你不知道,他真的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但注视着他那双眼睛,纯粹的眼睛——一个恶棍,彻头彻尾的杀人狂怎么能有那样的眼睛!我爱那双眼睛!他好棒,我们上床,然后他轻声细语地叫我‘瑞贝卡,瑞贝卡。’多少年没有人那样叫我了,可是,可是……”她从手指缝中往外看,威胁她生命的那个人正饶有趣味地盯着她,并且似乎没有什么不耐烦:“那个恶魔,我多爱他呀!甚至我可以把心脏掏出来给他!但是他卷着我的钱跑了!可怜的瑞贝卡的钱!”她用力地锤了一下床板,歇斯底里的劲头冲了上来,让她整个人都躺在床上,悲哀地颤抖,激烈的情感似乎连她自己都骗了过去,使眼泪簌簌下落:“你不明白……哦……我的上帝啊……”


 


虽然这个女人的话西索一个字都不信,但她那好似患了热病的举动、狂野粗俗的动作却吸引了他。瑞贝卡的眼里盛着泪水,轻盈而浅薄,但让人无法移开眼睛,她好似有种天生的魅惑力,哪怕她无法运用。


 


 


“别理那个疯疯癫癫的妞儿。”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西索的肩上。他猛地回头,无法遏制住内心的惊愕:一个失去念力的人不可能不被察觉地接近他。但库洛洛确实站在他身后,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我真高兴你能来,西索。不能和团员碰面,一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聊。”


 


库洛洛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挂着一个轻松自如的微笑。他打量着站在狭小冰冷的房间中的西索——披散着红发,苍白的皮肤上还残留些许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润——使西索与污秽的环境格格不入。库洛洛颇有兴趣地发现西索似乎向来有种矜贵之气:掩藏在他狂野、神经质的行为举止下、伴随着追逐强者与战斗的强烈欲望、在反复无常难以捉摸的性格里面,有种贵族般的讲究和挑剔。


 


西索站在原地,兀自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对于天空竞技场中的魔术师而言,仅仅围了一条质量粗糙的浴巾,赤裸着上半身和一个粗俗的女人对恃应该很令人尴尬,尤其在自己的前领导现对手的人面前。但正如那句通俗的老话,高贵不存于血脉,而存于心中所言,你无法因此嘲笑西索。


 


“你说我卷着你的钱跑了,但我记得你从我的钱包中偷了好大一笔钱。”自觉转开话题,库洛洛把目光投向哑了似的妓女:“瑞贝卡?”


 


低着头的女人发顶在突然亮起的半管白炽灯的照明下发出油油的光,那身快要进垃圾箱的晚礼服愈发令人难以忍受,而她紧紧靠着的、薄如壁纸的墙也相得益彰地透出憋闷感,而紧闭的窗户上发霉变绿的玻璃使得房间更加破敝。


 


“钱!”她突然叫了起来,神情隐隐透出狂乱:“对于一个妓女来说,钱难道不就是真理吗?获取真理,不就是你不择手段也要追寻的东西吗?有什么不一样?我这种方法有什么错误?”她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裸露的躯体:“我给你看了我的身体——这个星期我还没和任何人上过床呢,难道你们不应该给我点钱?钱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却对我意味着全部!全部!”


 


库洛洛笑了起来——轻快的笑声。他走过去,瑞贝卡谨慎地往后退了几步,当她对上库洛洛的眼睛——她便垂头丧气了:“别,”她说,“别打我的肚子,你要什么?”


 


“我寄放在你那儿的两张卡。”他的眼里盛着笑意,却毫无温度。幽深而不容置疑的目光牢牢捕捉瑟缩的女人:“还有你从西索那里偷走的东西。”


 


“好啦,好啦,那不过是两张可笑的小卡片。但是却能卖很多,很多很多钱。”她不停地抱怨着,将手伸进嘴里。


 


 


等到西索穿好衣服后他们来到外面。吐出太多东西的瑞贝卡还待在内屋,忍受一阵阵异常的反胃感。库洛洛手里拿着两张卡片还有地图,递给了西索。


 


“那是她的能力?”


 


未从妓女身上感受到一点念能力迹象的西索不由怀疑,但她做出那一番情态的同时,的的确确发出醇厚而凝练的“缠”,进而产生了奇妙的念力波动,那种波动,西索从来没遇到过。


 


“瑞贝卡是全市最大的情报贩子,黑白两道都有紧密的联系。”库洛洛晃晃自调的马丁尼,咽了口酒。“我前天就到这附近等你过来了,怎么,你原来不知道吗?”


 


“我刚到这。”不知思及什么,西索露出一个邪恶至极、让人心声不适的狰狞表情,而刚才无处可发的念,也全都汇聚累积:“看见我亲爱的团长这么有活力,我也很高兴。你叫我来,不会只为了叙旧吧,嗯?”他期待地观察库洛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但库洛洛注定只能让他失望,他甚至没多眨一下眼:“当然不是,事实上,我希望你能帮我除念。”


 


“除念成功后,我和你约定,与你倾尽全力地打一架,一对一。”


 


确认眼前之人说的是真话后,西索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用手捂住眼睛,毫不掩饰的兴奋起来:“库洛洛,这真是我听到的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啊……我高兴得现在就想杀了你!”


 


“奉劝你别这么做。”


 


有那么一瞬间,库洛洛眼中的温度和寒冰相差无几。


 


当然,那只不过是短暂的闪念。他们都明白。


 


“那么……除念师可比一个大果实还难找。”西索没花费几秒就冷静了下来,一如他突然的疯狂。正是这种难以捉摸的诡异性格构成了大部分的魔术师:“你有线索?”


 


“贪婪之岛,一个由念能力者开发、只能由念能力者参与的真实游戏。”库洛洛双手合拢,用一种既不颐指气使、也不夸夸其谈的典型命令式语调。这种语调让西索回忆起了加入旅团前去挑战库洛洛时他那相同的态度。好像无论什么事发生,都不会令那语调改变丝毫——平淡到他无比想要撕裂,一直撕裂到那语调彻底变成——


 


“有一位富豪用极高的价格悬赏念能力者破解游戏,所以,那里汇聚着无数优秀的念能力者。”说到这里,库洛洛稍微停顿了一下,难得组织着语言:“你肯定会碰到我的团员。如果他们要动手,就说我已下过不准战斗的命令。”


 


“不过,只要不是信长,你就没有生命危险。”他接着补充了一句。


 


“你还是这么自大——”西索挑高了眉,摆正坐姿,眼睛中又开始闪烁出疯狂的金光:“在损失了两个团员后,还能能相信仅凭信长就杀死我?”


 


“信长对你是认真的,只要他承认一个人的实力,认真的想要动手,基本没人能从他刀下逃脱。”库洛洛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酷地陈述他所想的事实:“而其他团员——能看出此事暴露出旅团种种问题这一事实的团员,更不会对你动手,并且会以谨慎的态度和你相处。如果信长要杀你,那么他们也会帮忙——有窝金一个前鉴就够了。这时候就用我的命令吧,保你不死,大可放心。”


 


“我差点就要相信你了呢,真是狡猾啊,库洛洛~”


 


他那笃定的语调太过慑人,西索愣了半晌,才捉摸到库洛洛话语中的漏洞:“用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事实威胁恐吓我——真是好算计。”


 


但是这反击的确出乎意料。他抓住库洛洛对旅团的执念戳其痛脚之时,却忘了库洛洛虽然没有睚眦必报的狭隘之心,却是个贪婪无度的掠夺者。从流星街出来的蜘蛛手中抢走东西的人必然会收到最可怕的报复。推波助澜者也并不放过。


 


西索不知道、或者不甚明白的是,他们仅仅为了报复而报复,换言之,对象是谁、有何意义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甚至,报复变成了一个流程,无法则之外的法则。但报复也取决于他们的心情。蜘蛛有同伴之爱,但同伴之爱在同伴死亡后就无处可去,死亡是终结,生者根据情况选择抚慰自身的最优方案。


 


这其中的复杂不是西索这样的的外人能够理解的,对于一个从未体会过凝聚在一起行动从而带来生之希望的“外界人”而言,蜘蛛们是诞生与无序和虚无的怪胎,他们相似却不是一类人。而外界,则是被蜘蛛侵入和把玩的对象,他们早就计划每一天都踏在秩序和疯狂与死亡的边缘尽情的游戏,游戏之中的死亡是不被在乎的,背叛和孤独反而更加真切。


 


待到西索反驳后,库洛洛相当真诚地微笑起来,说出更让人心惊的话语:“你难道不相信我吗?西索?这话说出来,我是不会信的。你还记得我对背叛了耶稣的犹大发表过的看法吗?在我之前,一位有头脑的作家说过,犹大之所以背叛耶稣,是因为他无限地信仰耶稣;没有耐心等待奇迹来临,于是犹大将耶稣交给暴徒,迫使他最终行动。你是相信着我,才把我们的行踪透露给酷拉皮卡,不是吗?你对我的无限信仰,导致了现在的情形,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利用信仰者呢?”


 


他的眼睛随着温和从容的话语缓缓道出而透出黑洞般的引力,人的知觉碰到黑洞,只能被吞噬。如同一只恶魔的手爪,顺着人性的弱点慢慢攀爬,直到触碰那最脆弱的一环,便毫不客气冷酷无情地扯动,任由它分崩离析。


 


有那么一瞬间,西索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疯子。他的笑容平和,似乎在等着尖叫声响起,而西索渴望看见的因为失去同伴而展露的阴霾再没有出现过。谁知道呢?也许指挥过杀戮谱就的镇魂曲后,对方已经把这个事实埋葬。


 


“真令人震惊啊,我似乎是相信你肯定不会失败的哟,连我自己都没发现。”西索用一张鬼牌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打量一个崭新的玩具一样注视着对面的男人。他不会因为这番似是而非的话语而动摇,因为他同样是个技艺精湛的骗子,尽管他编织的谎言不会如同库洛洛一般带有罂粟的气息。但潜伏在身体里无处不在的杀意却被挑拨得躁动不安,难以忍耐:“如果能把我的这份信任亲手打破,是不是能给我带来更加……更加多的愉悦?”


 


空旷的酒馆内充斥着他火热的惊人的喘息声。


 


还有货真价实的压力。持着扑克牌的手蠢蠢欲动,西索如同捕猎前的金钱豹,绷直了身体。他在等待杀意满溢到顶点的的那一刻。


 


“我现在不想等待了……就让我……”


 


“杀了你吗?”


 


库洛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西索,那让他胸口气血激荡的压力并没有让那份随意改变丝毫。他的眼睛中有某种西索读不懂的趣味与沉思。


 


不知为何,随着对视的时间逐渐拉长,西索伴随性欲的战斗渴求渐渐偃旗息鼓,原因连他也不甚明了。有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蔓延而上,如电流般飞窜。


 


沉默弥散。


 


 


“我该走了。”西索含义不明地避开库洛洛探寻的目光。


 


总觉得再待下去,真的会大开杀戒呢……他被自己用的成语逗笑了。


 


“我会进入你说的贪婪之岛帮你寻找除念师。除念之后,别忘了你的承诺哦,库洛洛·鲁西鲁。”


 


“当然,我从不作虚假的承诺。”


 


 


尾声


 


目送着西索渐行渐远,库洛洛拿起摇酒壶,里面的碎冰尚还充足,于是他娴熟地再次做了两杯马丁尼。


 


瑞贝卡撩开帘子。她已经脱下了那身惨不忍睹的晚礼服,换上了一身轻柔蓬松的白色百褶连衣裙,脚步移动时发出悦耳的窸窣声。那种市井女人通常有的俗不可耐的坏气质被她脸上纯真如儿童般的甜美笑容彻底抹去。重新洗过了的发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天然的柔光,仿佛一捧美妙的铂金浓雾。


 


“你觉得如何?”库洛洛将酒杯推给她,微笑着问。


 


“你不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吗?”


 


瑞贝卡仔细端详了一会,用矜持的如歌的声音回复。


 


“他很不好骗,所以我只能用似是而非的事实模糊他的注意力。”他继续笑着,显然心情很好。


 


“挑拨别人,这是你的强项。如果我们不是同一类人,你当初来的时候,我就会被你骗个彻底……”似是想起了某些过往,瑞贝卡将她丰满柔润的手臂搭在库洛洛的前臂上,充满光亮和喜悦的眼睛刹那间被阴沉沉的不满所填充:“哼……”


 


“你不想加入旅团吗?”库洛洛信手扯开话题,躲开那满溢着不详念力的手臂。


 


“不想,危险而没有安全感。我对和你之外的蜘蛛没有任何打交道的想法。”瑞贝卡冷笑起来:“不过碍于我欠你的诸多‘人情’,我要向您推荐一个人。”


 


“来吧,我的小男孩……柯特·揍敌客,像人偶娃娃一般的小可爱。”


 


她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把团扇,咯咯地笑了起来。


 


“为了他亲爱的哥哥,他不介意参与到你们危险的游戏中来……而我?我可不,我是个实在人……”


 



是app的问题吧怎么会wwwwww好喜欢好喜欢!!!!爱哭了www

枭喑:

西索: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男人~

魔镜青:是你是你就是你(*/ω\*)

 @镜丑 迟到的生贺蛤蛤蛤 白色还像袍子,红色像礼服裙2333

连着两天撸着撸着就睡着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肩甲不要太炫目!!!!还有腰带,讲真胸口不够清晰说好的纟♂工呢?!口水擦擦,但是,团长的脸让我想到了小白脸怎么办→大褒!唇红齿白真是和身体美感截然不同的反差萌hhhhh

枭喑:

涂到跪!感觉身体被掏空_(:зゝ∠)_

有参考有参考有参考